
笑猫日记之保姆狗的阴谋这一天 翠湖公园 第二天 大狗为什么怕小狗 第三天 会算命的猫 又一天 帅仔的保姆狗 第二天 杜真子感冒了 那一天 锦鲤鱼池 第二天 跳梅花桩 第三天 关于嫉妒心 第四天 冬至这一天 第五天 埋在土里的希望 那一天 马路历险记 又一天 浓雾掩盖的罪行 第四天 执迷不悟 这一天 喜欢马小跳的理由 第二天 一路狂奔 昨 天 老鼠毒药 第九天 有一种思念 又一天 复杂的情感 又一天 奇怪的车祸 又一天 奇怪的车祸 第三天 临死前的忏悔 那一天 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笑猫 性格特征:很多的心情,这只猫都是用笑来表示的。他会微笑、狂笑、冷笑、狞笑、嘲笑、苦笑,还会皮笑肉不笑。笑猫是一只有思想的猫,相信性格决定命运。他喜欢观察人,也能听懂人说的话。 最爱的人:一个是杜真子,另一个是马小跳。 疯丫头杜真子 性格特征:她和表哥马小跳见面会吵架,分开会想念。她是一个长着一张猫脸的“小女巫”,是笑猫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。她会成语接龙,会演白雪公主,还会做土豆沙拉。她可以把男孩子们指挥得团团转,让他们都崇拜她。 兴趣爱好:天天和笑猫呆在一起。 地包天 性格特征:一只性格很好的京巴狗。她喜欢交际,见谁都挺亲热。她还喜欢吃甜蒜,嘴里总有一股蒜味儿。她从来不乘电梯,总是担心万一停电了,被关在电梯里怎么办…… 最崇拜的偶像:笑猫。 淘气包马小跳 性格特征:心里有话不说出来会憋得难受,但有一个秘密他不会告诉任何人,那就是他在上幼儿园时,曾经狂热地崇拜过他现在同桌冤家。他对朋友赤胆忠心,却经常遭到朋友的背叛。他大错不犯,小错不断,站在办公室的时候垂头丧气,出办公室的时候欢天喜地。他在怕笑猫对他冷笑。 兴趣爱好:太多。常变。唯一不变的是对弱小动物的热爱。 保姆狗老头儿 性格特征:一只纯种的德国腊肠狗,长着一张忧郁的老头儿脸。他是帅仔的保姆狗。在体形上,他比帅仔小,年龄却比帅仔大。他具备腊肠狗的一切优良品质——智慧、冷静、坚韧,但强烈的嫉妒心使他丧失了理智,最终一步一步地走向罪恶的深渊。 最不喜欢的事:遇见笑猫和地包天 废话大王毛超 性格特征:嘴巴闲不住,说十箩筐话,有九箩筐都是废话。 兴趣爱好:打探情报,散布小道消息。 帅仔 性格特征:一只纯种的柯利牧羊犬,高大彪悍,眼神却异常温柔。他太完美了,得到了很多的爱,也招来很多的嫉妒。在他的身边,总是危机四伏,险象环生,但他一直不知道,许多惊险的故事都是因他而发生的。 最信赖的亲人:保姆狗老头儿。 河马张达 性格特征:嘴巴大,舌头也大,说话结结巴巴,含含糊糊,所以他干脆不说话。他喜欢动手不动口,吵架他要输,打架他会赢。 兴趣爱好:和汽车赛跑。 菲娜 性格特征:一只法国贵妇狗,头上有一堆卷卷发。她酷爱打扮,每天都会变换头发的颜色:今天是红色,明天是绿色,后天不知道又会是什么颜色。 最经典的动作:用一只爪子拍自己的脑门儿,然后怪叫一声:“哦,天哪!” 企鹅唐飞 性格特征:不折不扣的小气鬼。他怕人家要他的东西吃,就带钢珠到学校来吃。信不信由你。 兴趣爱好:除了吃,还是吃。这一天 翠湖公园 天气:上午吹风,下午云散开,露出一个又白又冷的太阳。 其实,读过《淘气包马小跳系列》那些书的人,对我应该是有印象的。马小跳不是有个表妹叫杜真子吗?我就是她的那只心爱的猫。如果说我跟其他的猫相比较,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那就是我会笑——我一生下来就会笑,所以人们就叫我“笑猫”。 人们总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我。他们以为只有人才会笑,动物们怎么可能会笑呢?怪!杜真子的妈妈就说我是猫精猫怪。她不太喜欢我,常有把我送人或赶出家门的念头。幸好杜真子的态度十分坚决:我走,她也走,她要跟我一起浪迹天涯。我真的很想浪迹天涯,想好好看看这个世界。但是不行啊,杜真子还得上学。所以,别说我厚着脸皮赖着不走,我是舍不得杜真子。 我们猫也有自尊心,我们也有跟人一样的情感,甚至有比人更加丰富的情感。杜真子不在家时,我是一分钟也不想在那个家多呆的,我不喜欢看她的妈妈对我的那种苦大仇深的表情。 每天早晨,我总是和杜真子一块儿下楼,她去学校,我去公园。 在电梯间里,我把两只爪子抱在胸前,暗暗祈祷:千万千万不要遇见“地包天”! 红灯闪烁,到一楼了。电梯门哗的一声打开了,我正对着一张京巴狗的脸:双眼皮,塌鼻梁,“地”包“天”的嘴。这里的“地”指的是这只京巴狗的下牙,“天”指的是她的上牙。我们都是上牙包下牙,但这只京巴狗是下牙包上牙,所以她看起来憨憨的,也很滑稽。 这只京巴狗是女狗狗,她的女主人给她取了一个甜的腻人的外国名字,叫“玛丽亚”。我却只喜欢叫她“地包天”。这个名字才独特嘛。 地包天一看见我,就像球一样地朝我滚过来。我们每天都见面,可她每次见到我,都像久别重逢,无比惊喜,无比激动,总是一副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。 地包天想要和我拥抱,我巧妙地躲开了,我闻不惯她嘴里的甜蒜味儿。她的女主人一日三餐,餐餐吃甜蒜,所以她家的餐桌上,一年四季甜蒜不断。慢慢地,地包天也养成了吃甜蒜的习惯。 地包天从来不乘电梯,打死她,她也不乘电梯。我住在十八楼,她住十一楼,她每天总是跑下楼去,到一楼的电梯门口等我。 我们要去的那个公园是免费公园,就是不用买票就可以进去的公园。这个公园没有门,也没有围墙,面积非常大,有山有湖。当然,山是人堆的假山,湖是人挖的人工湖,但是都经历了上百年的岁月,假山上树木成林,绿草如茵。湖水绿得像翡翠一般,湖里的水草丛中游动着各种各样的鱼。这个湖叫翠湖。这个公园叫翠湖公园。人们以为翠湖公园只是他们的乐园,殊不知,他们在明处,我们在暗处,翠湖公园也是我们动物的乐园。 地包天在我的身边跑着,她腿短毛长,像一个滚动的球。我尽量不去看她。一看她,我就会笑。 “笑猫,你不高兴吗?”一路上地包天都在看我,“你今天还没笑过呢!” 难道因为我是笑猫,我就一定要笑吗? “笑猫,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,有一个你的超级崇拜者吗?” 我知道我引人注目,但我还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,还有一个我的崇拜者,而且是超级的。 “不知道吧?”地包天跳到我的面前,拦住我的去路,“你的这个超级崇拜者就是我!” 看着地包天,我笑了。 “啊,你终于笑了!你知道我崇拜你什么吗?我崇拜你会笑。我一直有一个说不出口的请求,就是……唉,我现在还是说不出口。” 我虽然不喜欢地包天嘴里的甜蒜味儿,但她毕竟是我的同伴,我们每天一道去公园。要说我们是朋友,也可以。 “你就说吧。跟我不要客气。” “真的?那我就说啦!”地包天凑近我,我又闻到了她嘴里的甜蒜味儿,“你能教我笑吗?” “笑还用教吗?”我说,“你只要想笑,就能笑。笑是一种心情。比如我高兴的时候,我大笑;我愤怒的时候,我狂笑;我无可奈何的时候,我苦笑;我发威的时候,我狞笑;我看不顺眼的时候,我嘲笑……” 说起笑,我滔滔不绝。 地包天打断了我的话:“我就是不会笑,才崇拜你啊。你教我嘛!” 我终于明白地包天为什么天天在一楼的电梯门口等我了。 我答应教她笑。 “我先教你最简单的一种笑——微笑。嘴不要咧得太大,咧开一点点就可以了。” 我示范了一个标准的微笑给地包天看。 “我会了!我会了!” 地包天迫不及待。她不笑还好,一笑起来,她的那张脸变成了一张鬼脸。 从上午到下午,地包天一直缠着我,要跟我学怎么笑。从湖边学到山上,又从山上学到湖边,地包天不仅没有学会笑,她的那张脸反而越来越像一张鬼脸。 天上,那白色的太阳突然不见了,天边却亮起几朵粉红的云彩。这是不是晚霞?冬日里也会有晚霞?但愿明天的太阳,不再是今天这样冷冰冰的的白太阳,而是暖洋洋的红太阳。 傍晚的翠湖公园安静极了,我开始想念杜真子。这时候,她应该已经放学回家了,我得赶紧回家陪着她。 第二天 大狗为什么怕小狗天气:天是晴朗的天,却刮着风。风吹在玻璃窗上,沙沙地响。 今天是周末。 杜真子在被窝里打电话:“我今天到你家去,你有什么好东西招待我……你必须对我好一点……” 一听她这说话的语气,我就知道她是在给马小跳打电话。 马小跳是杜真子的姨妈的儿子,只比杜真子大三个月。这表哥表妹是一对水火不容的冤家。马小跳不怕杜真子,但他怕我,他怕我对他冷笑。其实,我是喜欢马小跳的,他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男孩子。可谁叫我是一只忠诚的猫呢?在他们俩吵架时,我必须捍卫杜真子。 矛盾啊,这就是情感的矛盾! 不要以为只有人的情感才充满了矛盾,其实我们猫的情感也一样地充满了矛盾。 我跟着杜真子来到马小跳的家。是马小跳的爸爸——马天笑先生来开的门。他是一个幽默的男人。凡是幽默的,都是智慧的。无论是幽默的人,还是幽默的狗、幽默的猫,我对他们都抱有好感。 杜真子特别喜欢马小跳的妈妈,最让她气不过的事就是:为什么马小跳的妈妈不是她的妈妈!马小跳的妈妈是一个美丽的女人。我喜欢美丽的女人,尽管这个美丽的女人总是对我敬而远之,从来不敢靠近我。我知道,她是听信了她的妹妹——杜真子的妈妈的谗言。杜真子的妈妈一向说我是猫精猫怪。不过,我还是能感觉出马小跳的妈妈对我的善意,她看着我时,眼神是那么的温柔。 总而言之,这一家人,我都喜欢。 马小跳不在家。他的妈妈说,他到超市给我买樱桃番茄去了。樱桃番茄又叫圣女果,是我最喜欢吃的东西,这东西又好吃又好看,红得纯正,红得透亮,含有丰富的维生素C,吃了头脑清醒,但吃多了会拉肚子。上次马小跳给我吃多了,我就拉了肚子,所以我要管好自己的嘴。有自制力也是一只好猫应该具备的品性。 马小跳抱着一袋樱桃番茄回来了。他看都不看杜真子一眼,就直接奔向我。 “马小跳,你给我买什么了?”杜真子拦住了马小跳。 “我凭什么给你买?”马小跳还是不看杜真子,“你又不是猫。” “马小跳,我在你的心目中,还不如猫吗?” 杜真子的自我感觉太好。难道她感觉不出来,在马小跳的心目中,她本来就不如我?按说我是应该高兴的,但是我的快乐不能建立在杜真子的痛苦之上。 于是,我开始对着马小跳冷笑。我冷笑的样子一定很可怕:眼睛里闪着冰冷的绿光,左边的耳朵一动一动的。马小跳手上捧着的樱桃番茄散落了一地,他向后退了几步。 见好就收,何况我又不是真的讨厌马小跳。 我去吃散落在地板上的樱桃番茄。这一次,我很节制,只吃了六粒。 吃过午饭后,杜真子要和我去翠湖公园赛跑。每个周末,我们都要赛跑。马小跳说他也要去。 “你去问猫吧!”杜真子指着我,“猫同意你去,你就去。” 我明白杜真子的心思,她希望马小跳跟我们一起赛跑,所以,马小跳问我的时候,我面带微笑。 周末的翠湖公园里,游人比平日要多一些。我熟悉这里的地形,知道假山后面有一条林阴道。现在是冬天,虽然道路两旁的柳树枝上没有一片绿叶,但我们是来赛跑的,又不是来看风景的。 三个回合跑下来,每次都是我第一,马小跳第二,杜真子第三。如果只是由我和杜真子赛跑,我就不会让她输得这样惨,至少要给她一次赢的机会。 在这里赛跑的不只我们,一只纯种的柯利牧羊犬和一只纯种的德国腊肠狗也在赛跑。那只牧羊犬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狗,他奔跑的姿势优美极了,金色的长毛随风飞扬。 和牧羊犬赛跑的那只腊肠狗,单凭他的四条短腿,就知道他肯定跑不过牧羊犬。果然,腊肠狗被牧羊犬远远地抛在身后。腊肠狗索性不跑了,他只叫了一声,牧羊犬便转身乖乖地回到他的身边。 “嘿,帅仔赢了!” 一个把头发染成酒红色的小姐,举着一根火腿肠欢呼着,她把整整一根火腿肠都塞进了那只叫帅仔的牧羊犬的嘴里。这时候,我看见腊肠狗的眼睛里喷出两团妒火。 红头发小姐又从包里摸出一根火腿肠来,拍拍帅仔的屁股:“再比一次!” 帅仔兴奋地又跑起来。腊肠狗却呆在原地不动。他冲着跑远的帅仔叫了一声,帅仔便乖乖地跑回来了。 “跑呀!你怎么不跑了?”红头发小姐向前推着帅仔,“跑赢了,这根火腿肠才归你!” 帅仔好像没听见女主人的话,他依偎着腊肠狗。其实,他比腊肠狗大好多,也高很多。他和腊肠狗站在一起,腊肠狗还没有他的腿高。 这一大一小的两只狗牢牢地把马小跳吸引住了。马小跳对动物的兴趣,总是远远大于他对人的兴趣。 他马上凑过去,问:“大狗为什么怕小狗?” 杜真子也问:“为什么大狗听小狗使唤?” “要说大狗小狗,腊肠狗是大狗,牧羊犬是小狗。因为腊肠狗的年龄比牧羊犬的年龄大多了。”红头发小姐说,“你们知道吗?这只腊肠狗是这只牧羊犬的保姆狗呢。” “什么是保姆狗?”马小跳和杜真子都好奇地瞪大了眼睛。 别说马小跳和杜真子不知道,连我这动物界的,也是第一次听说。红头发小姐说,刚生下来的牧羊犬来到她家时,腊肠狗已经是一只成年狗了。确切地说,是腊肠狗把牧羊犬带大的。 这时,腊肠狗脸色阴沉,眉头紧锁。他的眉头已皱成两个鼓鼓的包,那样子看起来,就像一个忧郁的老头儿。他看帅仔的眼神里有一种厌恶,有一种嫉妒,还有一种深深的幽愤,而帅仔依然是那样依恋他,顺从他。 我心里生出不祥的预感。第三天 会算命的猫 天气: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。冬日的阳光对我们猫来说,比金子还珍贵。 杜真子还在吃早饭,我就出门了。 在电梯间里,我想:今天出门这么早,应该不会再遇见地包天了吧? 电梯门一开,迎面就是地包天一个热情的拥抱。 一股浓烈的甜蒜味儿,真让我受不了。 “你能不能每天吃完甜蒜后,漱漱口?” 地包天张开嘴巴,哈出几口臭气:“很难闻吗?我怎么闻不到?” 我赶紧把头扭向一旁。 我问地包天: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这么早就出门?” 地包天抬头看看天空:“太阳已经出来了,我知道你们猫是最喜欢晒太阳的。” 我告诉地包天,我今天这么早去公园,是为了昨天遇见的那两条狗——牧羊犬帅仔和他的保姆狗,我希望今天能再遇见他们。当然,我也把心中不祥的预感告诉了她。 “猫哥,你觉得帅仔和他的保姆狗会出什么事吗?” “至于要发生什么事,我也说不上来。”我说,“只是那保姆狗的眼神怪怪的,我老觉得要出事。” “猫哥,你说要出事,就肯定要出事。”地包天凑近我,又是一副巴结的样子,“你忘了?你会算命。” “谁说我会算命?” “你忘了,我可没忘。”地包天摇头摆尾,“有一次,我们刚认识一只胖胖的花猫,你就说她会短命,果然没几天,她就死了;还有一次,我跟你到郊外去,我们见到一头患了厌食症的猪,看他病病歪歪的样子,你却说他会长寿,果不其然,那时跟他在一个圈子里的猪,早就被送到屠宰场杀掉了,直到现在,这头猪还活着;还有……” “打住!打住!” 地包天的记性太好了,如果让她敞开说,三天三夜她都说不完。其实,我哪里会算命,我只不过相信,世界上所有事情,都是有因就有果的。比如刚才地包天讲的那只胖花猫,因为她太贪吃,几乎是来者不拒,连下了鼠药的食物也敢吃,所以一命呜呼;再比如那头长寿的猪,他身上肉都没有,根本就进不了屠宰场,所以他想活多久,就活多久。 “猫哥,你算算我的命,好不好?” 性格决定命运。地包天的命应该不错,因为她的性格很好,经常说一些谁听了都高兴的话,所以无论是人,还是猫和狗,都喜欢跟她在一起。这样的动物,容易得到帮助,也容易得到满足。满足了,便快乐了。快乐是一种生活质量。因为生活质量好,所以命好。 当然,这种“性格决定命运”的理论,即使跟地包天这种头脑简单的京巴狗说了,她也不懂。 “我就算算你今天的命吧!”我故弄玄虚,“今天上午,你遇到的猫朋狗友对你会比较冷淡。下午呢,会好一点。” 到了公园,见到那些狗和那些猫,地包天又像久别重逢的样子,热情似火地扑上去想和他们拥抱。可是那些狗和那些猫都巧妙地躲开了,对她的确很冷淡。 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地包天一脸无辜,“我又没有得罪他们,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我?好无情!” 可怜的地包天,她哪里知道,这都是她嘴里的蒜臭味惹的祸。 “猫哥,我真服了你了,你给我算的命真准!” 我和地包天沿着翠湖岸边,寻找着牧羊犬和他的保姆狗的踪影。 金色的阳光照射在翠湖的水面上,像铺上了一层亮闪闪的碎金子。 冬天的太阳照在我的身上,暖洋洋的,好舒服!真想趴在那块被太阳晒得热乎乎的大石头上,好好地睡一觉。可是不行啊,我心里一直挂念着那两只狗。 公园里都找遍了,根本没有那两只狗的踪影。 “猫哥,你知道那两只狗住在哪儿吗?” “就在这公园附近。”我还记得那两只狗的主人——那个红头发的小姐,昨天似乎就是这么对杜真子说的。 “如果他们就住在附近,我们一定会遇见他们的。” 地包天说得对,住在这公园附近的狗,都会到这里来玩,来散步。 到了下午,公园里的那些狗、那些猫都来找地包天玩。 地包天再一次对我崇拜得五体投地:“你说他们下午对我不会那么冷淡了。算得真准!猫哥,你的祖先肯定是一只神仙猫。” 头脑简单的地包天不知道,到了下午,因为她嘴里的蒜臭味儿不那么浓了,所以那些狗、那些猫才来找她玩。 按照因果逻辑来推理,我就是这样算命的。又一天 帅仔的保姆狗天气:天空阴沉得像一张苦大仇深的脸。在这样的天空中下,心情会有些压抑。 今天终于见到了漂亮的牧羊犬帅仔和他的保姆狗——那只长得像老头儿的腊肠狗。在过去的几天里,我和地包天一直在苦苦地寻找他们。 在今天这样的坏天气里,翠湖公园也显得十分肃杀,毫无生气。公园里几乎没有一个游人。 “我好害怕!”地包天缩着脖子,“猫哥,我们回去吧!” “你怕什么?” 有时候,地包天真的很烦人。 公园里只有你和我……我们还是到你家去看《猫和老鼠》吧。我觉得你比动画片里的那只笨猫聪明多了。” 地包天说的这话我爱听,可我不上她的当,她这是想把我哄回去。 我问地包天:“你不想找那两只狗了?” “找了几天都没找到。今天这样的鬼天气,除了你和我,谁还会出门?” 地包天的话没有动摇我的决心。一想到保姆狗老头儿那幽愤的眼神,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——保姆狗也许就喜欢带着帅仔,出没在这样的鬼天气里。 还是像往日一样,我和地包天先沿着湖边散步。湖面上已结了一层薄冰,亮晶晶的,散发着刺骨的寒气。 “好冷啊!好冷啊……” 地包天穿着一件缎面的棉背心,还冻成这样。唉,这些宠物狗真娇气!一到冬天,他们就会穿上衣服。我不能想象,如果让我们猫也穿上衣服,那会多搞笑! “哇噻!”地包天突然停止颤抖,定在那里不动里,“猫哥,你看见了吗?” 我看见了,是那只漂亮的牧羊犬!他正奔跑在围绕着那座假山的环形跑道上。他长毛飞扬,他彪汉矫健。 我很纳闷。怎么只见帅仔,他的保姆狗老头儿呢? 我和地包天蹲在环形跑道边,等帅仔停下来。可帅仔就是停不下来,他不停地跑,不停地跑,像疯子一样。 我终于忍不住了,叫了一声:“嘿,帅仔!” 地包天也尖着嗓门儿叫到:“停!帅仔,停一下!” 帅仔停了下来,站在远处,却生生地看着我们。 “我不认识你们啊……” “我们认识你啊!”地包天大摇大摆地向帅仔走去,“你长得这么帅,想不认识你都难。” 地包天一向有超凡的交际能力。 帅仔望着地包天:“你见过我吗?” 地包天把我推到帅仔的面前:“他见过你。他可不是一般的猫呀,他会笑,他还会算命……” 地包天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一只会笑的猫、会算命的猫。 帅仔看着我。别看他体形高大,英俊彪悍,他的眼神却异常温柔。 “你的保姆狗呢?”我东张西望,“他没来吗?” “是他带我来的……可是,他不见了。” 地包天比帅仔还急:“你不是跟他在一起的吗?他怎么就不见了呢?” 帅仔一脸迷茫地说:“我不知道……他会不会上山了?” 我们带着帅仔上了山。这座人造假山不算高,但很大,山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树。 我们像搜山一样,把整座山都搜寻了一遍,还是没找到保姆狗老头儿。 “我怎么回家呢?” 帅仔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。 我说:“我们送你回家吧!” “我找不到回家的路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地包天尖着嗓门儿嚷道,“作为一条狗,你怎么可以找不到回家的路呢?” 地包天觉得帅仔简直是在给狗丢脸。可帅仔却不以为然:“反正有保姆狗带着我,我跟着他走就行了。” “你这么依赖他,哪天他把你丢了,你都不知道!”地包天气呼呼地瞪了帅仔一眼。 “请你说话注意一点!” 地包天只顾自己说得高兴,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帅仔的保姆狗已经出现在他的身边。 这保姆狗真是神出鬼没似的,我都没看见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他的声音像他的那张脸一样,阴沉可怕,让我毛骨悚然。 我给保姆狗老头儿赔了一个笑脸,他却冷冷地看着我,我知道他心里提防着我。 “嘿,老头儿,我们交个朋友吧!” 交朋友是地包天的一大爱好。她热情似火地朝保姆狗老头儿扑去,老头儿却带着帅仔转身就跑。地包天望着保姆狗冰冷的背影,愣住了。 “快,跟上!”我扭头对地包天说。 老头儿带着帅仔抄近道跑出了翠湖公园。 “注意隐蔽!” 地包天穿着鲜红的背心,太容易暴露目标。 七弯八拐,我们跟到一条小巷。我亲眼看见老头儿和帅仔钻进了一道绿色的栅栏门。 地包天要往里面钻,我拖住了她。 “咱们都来了,干吗不进去?” “你觉得那老头儿会欢迎你吗?” 地包天叹了一口气,耸拉着脑袋,退了回来。
